365健康汇

丈夫每月赚6万,却坚持AA制,我只用一招,丈夫后悔不已(一)

admin 341

"小雅啊,从明天开始咱俩就实行AA制。"

深夜十一点半,程磊推门进屋时,我正在客厅沙发上迷迷糊糊地打着盹等他。听到这句话,我一个激灵清醒过来,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。

"什么?"我揉了揉眼睛,看着面前这个西装革履、满脸疲惫的男人。他松了松领带,把公文包随手扔在玄关的鞋柜上。

"生活费我不会再给你了。"程磊弯腰换拖鞋,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,"你要给家里买什么,就给我发过来,我把我那部分钱转给你。"

我彻底清醒了,从沙发上站起来:"等等,你这是怎么了?突然说这个?"

程磊径直走向浴室:"现代夫妻都应该经济独立,我觉得AA制很合理。"说完就关上了浴室门,水声很快响起。

我站在浴室门外,手足无措。这是我们结婚五年来,他第一次提出这样的要求。五年前我怀孕后辞职,从此全职在家照顾孩子和家庭,他则一路升职加薪,现在月入六万,是我们朋友圈里公认的"成功人士"。

水声停了,程磊擦着头发走出来,看我还站在原地,皱了皱眉:"这么晚了还不睡?"

"我们得谈谈,"我拦住他,"为什么突然要AA制?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?"

程磊绕过我走向卧室:"没什么好谈的,就是觉得这样比较公平。你整天在家,花我的钱也不记账,我觉得不太合适。"

"我整天在家?"我跟着他走进卧室,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,"我每天接送乐乐上幼儿园,买菜做饭,打扫卫生,洗衣服,这些你都看不见吗?"

程磊已经躺下了,背对着我:"明天还要早起开会,睡吧。"

我站在床边,看着他的背影,胸口发闷。五年来,我每天六点起床准备早餐,七点半送儿子去幼儿园,然后赶去菜市场买最新鲜的菜,回家打扫卫生,洗衣服,下午接孩子,辅导功课,准备晚餐而他现在跟我说"整天在家"?

躺下后,我辗转反侧,程磊却很快打起了呼噜。黑暗中,我盯着天花板,回想着这五年的点点滴滴。当初怀孕时,是他劝我辞职的,说"我养你们母子"。乐乐出生后,他工作越来越忙,经常出差加班,家里的事全都落在我肩上。我从未抱怨过,因为觉得这是夫妻共同的选择。

但现在,他居然要跟我AA制?

第二天一早,闹钟响起时,程磊已经起床了。我迷迷糊糊地闻到咖啡香,起床看到餐桌上摆着一杯咖啡和两片吐司——他只准备了自己的早餐。

"记得把账单发我。"程磊匆匆喝完咖啡,拎起公文包准备出门。

"程磊,"我叫住他,"我们得好好谈谈这件事。"

他看了看手表:"今晚可能要加班,周末再说吧。"然后头也不回地关上了门。

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,突然意识到:这不是一时兴起,他是认真的。

儿子乐乐在儿童房里叫我:"妈妈,我醒了!"

我深吸一口气,换上笑容去照顾儿子。送他去幼儿园后,我回到家,看着这个我精心打理了五年的家,心里涌起一阵委屈。

打开电脑,我习惯性地开始整理上个月的家庭开支。记着记着,一个念头突然闪过:如果真要AA,那么我这五年来的劳动是不是也应该AA?

这个想法让我停下了手中的工作。我拿起手机,拨通了我最好的闺蜜林悦的电话——她是个离婚律师,见惯了各种夫妻经济纠纷。

"喂,小雅?"林悦的声音传来。

"林悦,我有事想咨询你"我的声音有些发抖。

林悦工作的律所在市中心一栋玻璃幕墙大厦的28层。我坐在她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,手里捧着一杯她助理刚泡的茉莉花茶,茶香袅袅上升,却抚平不了我内心的波澜。

"所以,程磊突然要跟你AA制?"林悦靠在办公桌边,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。她今天穿了一套深蓝色西装,短发利落地别在耳后,整个人散发着精英律师的干练气息。

我点点头,把昨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。说到程磊那句"你整天在家"时,我的声音哽住了,赶紧喝了一口茶掩饰。

林悦的眉头越皱越紧,最后冷笑一声:"呵,男人。"

"你觉得我该怎么办?"我放下茶杯,"真的要跟他AA家庭开支吗?"

林悦走回她的办公椅坐下,双手交叉撑在下巴下:"从法律角度讲,你们婚后所有收入都属于共同财产,他没有权利单方面要求AA制。不过"她停顿了一下,"既然他提出了,我倒觉得这是个机会。"

"机会?"我困惑地看着她。

林悦的眼睛亮了起来:"小雅,你知道'家务补偿'吗?"

我摇摇头。

"根据民法典第一千零八十八条,"林悦用她上法庭的那种清晰语调说道,"夫妻一方因抚育子女、照料老年人、协助另一方工作等负担较多义务的,离婚时有权向另一方请求补偿。"

我心头一跳:"但我们没要离婚啊。"

"当然不是说要离婚。"林悦笑了,"我只是告诉你,法律都承认家务劳动的价值。既然程磊要跟你算钱,那你也可以跟他算——你这些年的家务值多少钱。"

我怔住了。这个角度我从来没想过。

林悦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,飞快地写下一串数字:"钟点工每小时40元,育儿嫂每月6000起,专业厨师更贵你想想,你这五年做了多少工作?"

我的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。每天六点起床做早餐,送孩子上学,买菜做饭,打扫卫生,洗衣服熨衣服,辅导功课,半夜孩子发烧独自照顾这些在程磊眼里"整天在家闲着"的事情,原来都是有市场价值的?

"我我从没这样想过。"我轻声说。

"大多数家庭主妇都不会这样想。"林悦的声音柔和下来,"我们被洗脑了,觉得家务是'分内事',是'爱的付出'。但爱是相互的,小雅。程磊爱你吗?如果他爱,为什么会把你的付出视为理所当然?"

这句话像一把刀,精准地刺中了我心中最脆弱的地方。我低下头,怕林悦看见我眼中的泪水。

"嘿,"林悦走过来坐到我身边,搂住我的肩膀,"我不是要让你难过。我只是想告诉你,你是有价值的——而且这个价值可以量化。"

我深吸一口气,抬起头:"那我该怎么做?"

"记账。"林悦斩钉截铁地说,"从今天开始,记录你做的每一件家务,按照市场价标价。一个月后,给程磊发账单。"

"这会不会太"

"太什么?算计?"林悦摇头,"是他先开始算计的,不是吗?"

离开律所时,天色已晚。我站在高楼林立的商业区,看着匆匆走过的职业女性们,突然意识到我已经五年没有工作,没有收入,完全依赖程磊生活。而现在,他连这点依赖都要收回。

回到家,程磊照例加班不回来吃饭。我哄乐乐睡下后,从书房找出一本全新的笔记本,深蓝色的封面,像林悦的西装一样沉稳有力。

我郑重地在第一页写下:"家庭劳动价值记录",然后另起一行写上今天的日期。

笔尖在纸上停留了片刻,我开始写下今天做的每一件事:

"早上6:30-7:00,准备早餐(中式:粥、煎蛋、小菜):厨师时薪80元,0.5小时计40元。

7:00-7:30,协助乐乐穿衣洗漱:育儿服务时薪50元,0.5小时计25元。

7:30-8:00,送乐乐去幼儿园:专职司机单程计价30元。

8:00-9:00,超市采购日用品和食材:代购服务费30元。

9:00-11:00,全屋清洁:保洁时薪40元,2小时计80元。

"

写着写着,我的手越来越稳,字迹也越来越清晰。原来我的一天如此充实,原来这些看似琐碎的工作加起来,竟有如此分量。

最后一统计,光是今天,我的劳动价值就达到了682元。

这个数字让我既惊讶又心酸。惊讶的是它的数额,心酸的是程磊从未看见过这些价值。

合上笔记本,我决定坚持记录一个月。如果程磊真要AA制,那我们就AA得彻底一点。

接下来的日子,我像做实验一样严谨地记录着每一项劳动。不仅如此,我还下载了记账APP,把每笔家庭开支都详细分类,甚至保留了所有购物小票。

程磊对我的变化似乎毫无察觉。他每天早出晚归,偶尔在家也是对着笔记本电脑工作。我们之间的交流只剩下"乐乐今天怎么样"和"记得把账单发我"这样的功能性对话。

一周后的周五晚上,程磊难得准时回家吃晚饭。饭桌上,乐乐兴奋地跟爸爸讲幼儿园的事情,程磊心不在焉地应着,眼睛不时瞟向手机。

"爸爸!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!"乐乐不高兴地撅起嘴。

"啊?哦,听着呢。"程磊摸了摸乐乐的头,"你刚才说小美怎么了?"

"是小丽!"乐乐气得小脸通红,"我说小丽今天给了我一块饼干!"

我默默观察着这一幕,心里发冷。程磊连儿子的朋友名字都记不清,而我每天接送孩子,认识班上每一个小朋友,知道他们的喜好和小习惯。这些无形的付出,在他眼里大概一文不值。

晚饭后,程磊主动提出洗碗。我有些意外,但很快明白了原因——他边洗碗边打电话,谈的是工作上的事。

我带着乐乐去洗澡,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只言片语:"那个项目必须下周完成对,预算再加二十万"

等乐乐睡下,程磊已经回到书房继续工作。我走进厨房,发现他虽然洗了碗,但灶台上的油渍根本没擦,地面还有水渍。按照我的记账标准,这只能算"半成品清洁",得扣一半费用。

我冷笑一声,拿出笔记本,认真记录下这一项。

又过了两周,我的笔记本已经记满二十多页。这期间,程磊陆续转给我几笔钱,都是平摊的超市购物、乐乐学费和水电费。每次转账,备注都只有冷冰冰的"AA"两个字。

我开始研究市场上的家政服务价格,确保我的计价公平合理。育儿嫂、保洁、厨师、私人助理我把自己的角色拆解成若干专业岗位,每项都按市场中间价计算。

一个月的期限快到了。这天下午,我在整理账单时,手机突然响起。是一个陌生号码。

"您好,是程太太吗?"一个年轻女声问道。

"我是,请问您是?"

"我是明德幼儿园的李老师。乐乐在体育课上不小心摔了一跤,手臂可能骨折了,我们现在送他去儿童医院,您能马上过来吗?"

我的脑子"嗡"的一声,立刻抓起包往外冲:"我马上到!"

在出租车上,我颤抖着手指给程磊打电话,连打三个都没人接。最后只好发了条短信:"乐乐摔伤送儿童医院了,看到速来。"

医院的走廊又长又冷。乐乐躺在急诊室的床上,小脸苍白,右臂已经打上了石膏。看到我,他哇的一声哭出来:"妈妈,好疼"

我的心揪成一团,紧紧抱住他:"宝贝不哭,妈妈在这儿。"

医生走过来交代病情:"尺骨轻微骨折,已经处理好了。需要定期复查,这段时间注意不要碰水,不要剧烈运动"

我连连点头,全部记在心里。这时,程磊才匆匆赶到,西装革履,额头上冒着细汗。

"怎么回事?"他气喘吁吁地问。

"体育课上摔的。"我简短回答,眼睛没离开乐乐。

程磊转向医生:"严重吗?会不会影响以后?"

医生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。程磊听完,摸了摸乐乐的头:"男子汉要坚强,爸爸小时候也骨折过,很快就好了。"

乐乐含着眼泪点点头。

程磊看了看手表:"我还有个重要会议,得先走了。晚上可能不回来吃饭,你们自己解决吧。"

我猛地抬头看他:"你说什么?儿子骨折了,你还要去开会?"

程磊皱眉:"不是已经处理好了吗?我在这也帮不上什么忙。那个会议关系到明年整个部门的预算"

我没说话,只是定定地看着他,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陌生得可怕。

也许是注意到我的眼神,程磊妥协道:"好吧,我晚点再来看你们。"

他匆匆离开了,脚步声在走廊上渐行渐远。我抱紧乐乐,突然意识到:在这个男人心里,工作永远排在家庭前面。而我,不过是他生活的一个后勤保障部门。

晚上八点,乐乐终于睡着了。病房里安静下来,只有监护仪器发出规律的"滴滴"声。我拿出笔记本,在今天的记录里加上:

"紧急处理儿童意外伤害:8小时情绪安抚及医疗陪护,按紧急保姆时薪计算,计640元。"

写完后,我合上笔记本,做了一个决定:明天就是一个月期满,我要把这份账单完整地发给程磊。不是赌气,而是让他看清一个他一直忽视的真相。

打印机发出轻微的嗡鸣,吐出的纸张还带着温度。我仔细将三十页账单装订成册,封面用楷体打印着《家庭服务结算单(2023年8月)》。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烫金的装订夹上,晃得我眼睛发酸。

手机突然震动,是程磊的短信:"今晚七点回家吃饭。"

我盯着这条罕见的报备短信,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账单封皮。这一个月里,他主动回家的次数不超过三次。茶几上的电子时钟显示16:47,足够我做四菜一汤——如果我还愿意的话。

最终我只煮了白粥。当程磊推开门时,餐桌上除了那本蓝色文件夹,只有两碗冒着热气的粥和凉拌黄瓜。

"就吃这个?"他松领带的动作顿了顿。

"毕竟要AA制,"我端起粥碗,"做复杂了还要跟你算工钱。"

程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沉默地坐下。瓷勺碰着碗壁的声响格外清脆,乐乐在儿童房搭积木的动静时隐时现。

当我把文件夹推过去时,程磊的眉毛拧成了结:"这又是什么新账单?"

"你要求的AA制明细。"我看着他翻开扉页,"不过这次不是要你付钱,是通知你——该给我转账了。"

程磊的瞳孔在扫过第一页时骤然收缩。他的食指死死按在"当月服务总价:32,150元"那行加粗字体上,手背青筋凸起:"你疯了吗?"

"根据民法典第一千零八十八条"

"少跟我扯法律条文!"文件夹被他"啪"地摔在桌上,震得粥碗里的涟漪撞上瓷壁,"洗衣做饭也算钱?你怎么不算呼吸收费?"

我平静地打开手机计算器:"育儿嫂每月6000,早教老师时薪200,保洁每小时40,厨师"

"够了!"程磊猛地站起来,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,"你以为带个孩子多难?我在外面拼死拼活赚钱养家,你就在家做点轻松活"

"轻松?"我抓起抹布擦掉他碰翻的粥,"你儿子上周发烧三天,我总共睡了不到十小时。你当时在杭州出差,半夜打电话说'辛苦了',还记得吗?"

程磊的嘴唇动了动,突然指着账单冷笑:"那这个呢?'情感咨询服务费'?你当我傻子?"

"上月15号你抱怨被上司刁难,我开解你两小时。"我点开手机录音,他醉醺醺的声音在寂静的餐厅炸开:"张总就是嫉妒我年轻有为老婆你说我该怎么办"

程磊的脸色由红转白。录音里我突然提高声调:"别碰方向盘!我叫代驾!"接着是呕吐声和汽车鸣笛。

"那次代驾费128元,我记在交通杂费里了。"我关掉录音,"不过放心,没算你酒后失态的精神损失费。"

乐乐不知何时扒着门框探出头,程磊粗暴地扯松领带:"当着孩子的面说这些,你存心让我难堪?"

"难堪的是明明付出更多却被当成乞丐的人!"我终于失控,抓起围裙口袋里的超市小票甩在桌上,"上周你让我买雪茄,说好AA却只转给我一半钱。知道为什么吗?"

程磊盯着那张皱巴巴的小票,眼神开始躲闪。

"因为收银员算错了价格,我排队二十分钟回去理论。"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"这些时间成本,我一分钱都没跟你算!"

他突然暴怒地掀翻椅子:"那你把儿子生出来的痛苦是不是也要算钱?剖腹产手术费还是阵痛计时费?"

空气瞬间凝固。乐乐"哇"地哭出声,积木城堡轰然倒塌的声响从儿童房传来。我浑身发抖,突然看清眼前人西装革履下的灵魂,陌生得令人恐惧。

"妈妈"乐乐光着脚跑过来抱住我的腿,眼泪把睡衣前襟浸湿了一片。我弯腰抱起儿子,他滚烫的小脸贴在我颈窝,像是抱住最后的浮木。

程磊似乎意识到失言,伸手想摸乐乐的头。我侧身避开,他的手掌尴尬地悬在半空。

"你说得对。"我的声音平静得自己都害怕,"生育成本确实应该计算。按代孕市场均价,一百万。"

丈夫每月赚6万,却坚持AA制,我只用一招,丈夫后悔不已(一)

程磊的手颓然垂下。我抱着乐乐转身回房,反锁房门的瞬间,听到瓷碗碎裂的声响。走廊灯透过门缝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惨白,像劈开我们之间的银河。

凌晨三点,乐乐在梦中抽泣。我轻轻拍着他,手机屏幕幽蓝的光映着未读消息:"明天把我妈接来帮忙带孩子,你冷静几天。"

我删掉短信,打开航空APP。当支付成功的提示音响起时,窗外的月亮刚好移出乌云,银辉洒在床头柜的合影上——照片里程磊抱着满月的乐乐,我的笑容比阳光还耀眼。

次日上午十点,程磊西装革履地要去参加季度汇报时,发现衣柜空了三分之一。茶几上躺着两张机票存根,和一张字迹工整的便签:

"带乐乐回厦门娘家,归期未定。本月账单请于72小时内支付,逾期将收取5%滞纳金。另:您母亲的育儿时薪为80元/小时,建议预付。"

电梯下行时,我最后看了眼手机。监控APP显示程磊正对着空衣架发呆,领带歪斜得像条断掉的绞索。飞机冲上云霄那刻,乐乐指着窗外的云团喊"妈妈看棉花糖",我忽然想起婚礼上程磊说的那句"我会把你捧在手心里"。

原来有些誓言,保质期还不如超市的速冻水饺。

程磊在第十三次打翻锅里的煎蛋时,终于把平底锅砸进了垃圾桶。焦黑的蛋壳黏在锅底,像极了他此刻一团糟的生活。

手机在料理台上震动,母亲发来语音:"哪有当妈的不想孩子的?你服个软接他们回来"他按下锁屏键,不锈钢台面映出他胡子拉碴的脸——原来三天不刮胡子就会长出这么多青茬。

洗衣机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。他冲过去掀开盖子,泡沫正从缝隙里汩汩往外冒。昨晚他明明按说明倒了洗衣液,但忘了分拣深浅色衣服,此刻白衬衫正在蓝墨水里游泳。

"见鬼!"他扯出湿漉漉的衣服,发现乐乐的小恐龙睡衣也在其中。洗衣液和柔顺剂的味道混合着厨房的焦糊味,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
手机又震,是张总:"下午的提案会提前到两点。"程磊看了眼挂钟,慌忙往浴室跑时踩到乐乐的塑料火车,尾椎骨撞上玄关柜的钝痛让他想起上周小雅弯腰捡这辆火车时,他正抱怨她挡了电视里的球赛。

提案会上投影仪蓝光刺眼,程磊松了松卡脖子的领带。本该播放PPT的屏幕突然跳出一段监控录像——乐乐举着蜡笔在茶几上画彩虹,小雅在镜头外轻笑:"给爸爸留张便签好不好?"

"程经理?"张总敲了敲桌子,"请解释第三季度的用户增长方案。"

程磊仓皇收回视线,却发现手里的激光笔不知何时对准了屏幕里的乐乐。会议室突然安静得可怕,他后知后觉地发现所有人都盯着投影——那是他手机自动同步的客厅监控画面。

"对对不起!"他手忙脚乱关掉投屏,西装后背已经汗湿一片。张总的眼神让他想起十年前实习期摔碎咖啡杯的那个早晨。

下班时新来的实习生追到电梯口:"程哥,要搭顺风车吗?"女孩身上的香水味让他想起小雅用的那款柑橘味柔顺剂。他后退半步:"不用,我坐地铁。"

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五圈才打开门——自从上次小雅说锁芯老化,他总记不得该往哪边拧。玄关的感应灯坏了三天,黑暗里他踢翻乐乐的奶粉罐,白色粉末在月光下像